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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捧着雪白的花束,推门走进来,见到坐在病床上完全清醒的灰发青年,瞬间热泪盈眶,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邵臣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用还打着吊针的手接过花:“你这是给我哭丧来了?有点早吧。”
肖宇也顾不上邵臣说话好听不好听了,迟一步见到他手上的吊针,又赶紧把花给抱了回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满病房的找花瓶:“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一切都好吗?不舒服一定要说!医生来过了吗?哎哟,真是奇迹!我还以为,我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他连珠炮一样,又说了许多邵臣昏迷期间,战队人员变动的事情。他翻找间似乎对这个病房十分熟悉,可见这段时间已来过不少次。
而邵臣在这细碎的念叨里,终于有了一种真的回到地球的实感,可是,他心里升腾起的不是开心,而是深深的担忧。
他按住了自己戴着戒指的手,仿佛是希望通过这个动作汲取一点力量。
肖宇很快就找到了花瓶,接了水,把花摆到窗台上。这时护士过来给拔针,肖宇便不再和邵臣说话了,又追着护士询问邵臣的情况,得知一切正常,便开始打电话,给教练给队员,打电话的间隙里还能去办出院手续,乱七八糟一通忙。
而邵臣在护士的建议下,去一旁的小洗漱间里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紧接着便是出院,一直到上了车,邵臣都有点没缓过神。坐在驾驶座上的肖宇从储物箱里拿出一台手机,向后扔给他:“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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