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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医生过来给他做了检查,又问了他许多细节的问题,邵臣一一答了,最后坐在病床上,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隐约记得,这三个月自己并不是沉睡了,而是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只有男人,没有女人,特别奇怪。自己好像还见到了一个老朋友,然后……然后呢?
然后邵臣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再怎么重要,既然被忘掉了,那就证明是无所谓的。邵臣挥散了脑海里那种怅然若失的奇怪感觉,又喝了口水,却在放水杯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竟然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邵臣虽然爱玩,但这些具有象征性的首饰是绝不会佩戴在身体上的。他觉得这绝不可能是自己戴上的,却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莫非,是自己昏迷期间,有谁偷偷潜进来,给自己套上了戒指?……这也太奇怪了吧,不可能啊。
邵臣皱眉,伸手摘下,见戒指内环里似乎刻了字,便放到光亮下仔细辨认,终于隐约看清里面浅浅的刻了“Rayshawn”的字样。
“瑞……瑞肖恩?”
病房里,身穿病号服的俊美青年生疏的读出了这个名字,他的眼里闪过了茫然和动摇,好像被这个名字触动了心里某处最柔软的部分,紧接着,茫然便变成了恍然大悟。
像是看不清前路的浓雾散去,瞬间一片明晰。邵臣刚开机没多久的大脑,在此时终于把记忆重新加载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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