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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堰眉头微蹙一下,饶是他深知林内尔的脾性,此时也不由得觉得心中一疼。他看着面前被自己吻得眼角脖子晕着红潮的雌虫,低声道:“你觉得我算什么?”
林内尔道:“你是雄虫,和那些好色卑劣之辈毫无差异的雄虫。”
闻堰淡淡的笑了下:“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是吗?”
仿佛被他的态度戳中,林内尔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了几分:“你和他们有什么差别?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其实你不就是想操我吗?”
要是我只是想操你,用得着那么麻烦吗?这么多个日夜里,你对我不设防的瞬间有多少你自己没数吗?
饶是好脾气如闻堰,这会儿也被林内尔气笑了。他闭了闭眼,不由得想起刚刚看到的药瓶和注射器,压抑的怒火几乎就在爆发的边缘徘徊,甚至某一瞬间,他的火气上头,都想要把这句话给承认下来。
却在看到面前青年眼里闪动的情绪后,怔愣住。
屋内没开灯,光线昏暗,一片深灰色的朦胧中,林内尔张扬的红发都被压沉了色调,盛气凌人的眉眼间夹着与其他任何时候都截然不同的情绪。
不是厌恶,不是轻蔑,不是冷漠。
而是畏惧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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