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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还是个二十三的,心性幼稚不成熟的年轻男孩子。一个一雄多雌制世界的婚姻,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实际上的影响,也没让他感觉到什么责任感。在邵臣心里,他依旧是自由的,瑞肖恩属于他,可他并不属于瑞肖恩呀。
邵臣的思绪几乎已经飞进那片充满欢声笑语的灯红酒绿里了,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雌虫轻轻的动了一下,让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邵臣勾住瑞肖恩的腰:“不想泡澡了?”
瑞肖恩又摇头,水汽蒸腾,他的眼睫上也凝了湿漉漉的水珠,一向冷硬的黑眸也变得柔和了。邵臣对他这样只知道摇头点头,一个字不说的样子真有点烦,准确来说是有点没办法,像是在面对一大块硬石头,他没有工具,只能用牙咬,用手撬,根本无法打开哪怕一片缝隙。
就在邵臣以为瑞肖恩不会再开口时,银发军雌沉稳的声音在浴室响起:“我还是第一次被抱。”
邵臣怔了下,意识到这个“抱”就是指纯粹的拥抱,而非做爱,有点好笑:“第一次?你的父母没抱过你吗?……我的意思是,你的雄父雌父?”
瑞肖恩道:“雄父很早就病逝了,雌父很忙碌,我还有三个弟弟。”
所以,他从没得过偏爱和宠溺。甚至连一个拥抱,都不曾有过。
他实在太独立,太沉默,太稳重了,仿佛生来不需要任何的疼爱与怜惜。因此也不会有谁想要抱他,安慰他。
无数个漫漫的黑夜,疼痛时,受伤时,瑞肖恩也只是静静的忍耐着,等待疼痛过去。被嘲讽也无所谓,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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