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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能了解雄虫的什么?”林内尔道,“难不成你也是雄虫?”
“别别别别吵了。”法西堤脑仁嗡嗡的疼,责怪的瞪着闻堰,意思很显然:林内尔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干嘛和他呛声。
闻堰笑眯眯的搂住林内尔的腰:“我要是雄虫,林内尔愿意嫁给我吗?”
林内尔回答的毫不犹豫:“滚。”
拉斐尔蔫蔫的靠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
第一次视频的时候,贺形还对他的身体表现的很喜欢的。
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了呢?
只有一种可能——有其他雌虫满足了贺形的生理需求,贺形自然也就不需要看得见摸不着的自己来泄欲了。
不能细想,一细想心就撕扯一般的疼。
拉斐尔清楚,有很多雌虫宁愿不要名分,也想上贺形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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