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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玩的话?”
拉斐尔的脸已经红透了:“没有被您玩舒服。”
他明明都已经这么羞耻了,两眼却还是执着的盯着屏幕,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思念与渴望。
他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雄虫的模样彻底刻进脑海里。
这才刚过去不到半月,就已经如此抓心挠肝,真不知道往后那么长的时间,要怎么熬。
贺形笑了笑。这段时间见过那么多雌虫,却只有眼前这只符合他的心意。
又乖又漂亮,傻傻的笨笨的。
那天真又炽烈的情感似乎终于让贺形感知到了些许的温暖,他的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下去:“乖宝贝,老公想看你玩自己。坐到床上去,腿分开,自己把精液打出来。”
贺形的长相和声音都太具迷惑性了,俊美的雄虫用沙哑的声线说着情话,绕在耳畔,拉斐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只能听话,两腿大分,将最私密的器官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贺形面前,这几天一直在握枪杀敌的手圈住了前方已经勃起的肉棒,回忆着贺形曾教过他的方法,轻轻动腰,让流着水的肉头撞击手掌,手指按摩着茎身上的青筋。
囊袋下方,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臀缝间那枚已经被肏熟了的肉穴,粉嫩嫩肉嘟嘟,吐着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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