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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兰第家族的家徽是一只秃鹫,这玩意儿性情凶猛,独来独往,长相也颇为狠恶。塔兰第家族用它来当家徽,对子孙后代的期许不言而喻,全都寄托在其中。
他大概了解一些关于这个家族的发家史,无论历史上的军绩战功,还是近代的商业争斗,塔兰第家族的确无愧于这枚家徽。
如此看来,法西堤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奇葩。
大概是顾忌到他的身份,豪宅的大门并没有关,依旧大敞着,越过玄关,可以直接看到里面装饰豪华,空间宽敞的客厅。
方才开门的那只雌虫,一碰面真是让薛林吃了一惊,那衣领根本盖不住身体,薛林一晃眼就能看到他的乳头。不过更吸引他注意的,不是那两点,而是他满身的带血伤痕。
带血的,无疑是用鞭子抽出来的,还有些泛紫的青块,应当是殴打所致。
虫族骨子里就有嗜血的基因,大部分雄虫都以虐玩雌虫为乐。这很正常,仔细想想,一只雄虫能娶好几只雌虫,就算数量少一些,也不可能每天都浇灌,年轻时也就罢了,年纪上去了还日日做夜夜做,钢铁肾也顶不住啊。
因此,有些雄虫和雌虫睡觉的时候,目的并不是上床,而是“玩”。
鞭打滴蜡捆绑束缚,这都属于最基础的,再往上,还有拿刀子,烙铁,甚至活物的。
大部分雌虫在这个过程中,都是感觉不到任何一点舒适的,偏偏雄虫的信息素又让他们无法反抗,只能享受痛苦,流着血和泪,完全违背自己的想法与感受。
——反正只要有快感就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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