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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杀青宴的时候,薛林在车上问法西堤酒量怎么样。虫族和人类的酒有差别,法西堤想了想,给了个万金油答案:“还行。”
薛林笑了笑:“还行就算了。今天谁劝你喝你都不要喝,晚上开车送我回家,送我的时候无论是谁,顺不顺路都不要捎,懂了吗。”
法西堤乖乖说好。
虫族没有酒桌文化,法西堤对喝酒这件事仅限于庆祝和闲暇时的小酌,因此薛林喝得跌跌撞撞站都站不稳,靠着路边的树吐得血都快出来的时候,他吓得简直六神无主。
小心观察了周围有没有狗仔,法西堤跑去药店买了药和水,又拿纸巾给薛林擦嘴。
薛林皱着眉将他推远了些,药和水倒是都喝了。
法西堤把他扶到车上,看着他头疼到怎么坐都不舒服的模样,心疼得要命:“您怎么不少喝一点呢?”
“少喝不了。”薛林吐完清醒了一点,靠着车门,把车窗降下了一个小缝,“都是人情,能少喝谁的。”
法西堤不懂这些,但也能听出薛林的身不由己。他叹了口气,发动汽车:“您这段时间拍戏就够辛苦了,好不容易杀青了还……”
“辛苦吗?”大概是因为酒精,也可能是因为夜色,薛林笑了笑,“以前不出名的时候,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到处跑还得遭人白眼,账户里一毛钱都没有,片场发馒头我都要想方设法多偷几个,不然晚上就要挨饿……现在拍戏还有休息的时间,还有人在旁边照顾着,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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