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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手摸下去,刚刚握住了雌虫火热的性器,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就在他的手心里跳了两下,射出了满满的热液。
薛林挑了下眉,把那热液捧着送到了法西堤眼前:“你看看,弄得我一手都是。”
法西堤红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竟然抬手握住了他伸到自己的眼前的手腕,将头低了下去,伸出舌头,乖乖的舔吃起他手心里的精液。
浓稠的乳白精液在殷红的唇舌间时隐时现,手心不时被湿润火热的舌尖扫过,薛林一怔后,插在法西堤后穴里的肉棒更硬,恨不得雌虫此时舔的是从自己胯下射出来的东西。
他咬着牙,才堪堪忍住了心底翻腾起的暴虐欲望,收回手,猛一下把肉棒拔了出来,用手上残余的精液撸了两把,然后一个挺身,直接凿进了雌虫身体的最深处。
雄虫完全勃起的性器完全可以说是凶器,这一下好像破开了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小口,龟头跟着捅进了一段更加敏感的甬道。
法西堤只学过雌虫用来承欢的有肠道和生殖腔,这会儿被顶进了结肠口这种陌生的地方,彻底慌了神,却又抵不住快感的倾辙,控制不住的哭叫起来,前方刚射完的肉棒一下子又立了起来,止不住的往外流水。
薛林也爽得不行,用双臂和上身的力量强制的将法西堤锁在自己的怀里,胯下一点儿没有怜惜,往里接连干了几百下,直接把身下的雌虫干成了一滩软肉,热乎乎的后穴被他的肉棒肏得彻底服了软,无论拔出还是插入,都只有讨好欢迎,没有阻拦。
等法西堤第二次控制不住的射出来时,薛林才将攒了许久的浓精灌进了他肉穴的最深处。
法西堤察觉到薛林射了,脑袋里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就松懈下来,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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