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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林随手从旁边扯来枕头垫在法西堤身下,雌虫有了支撑,立马软了下去,趴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虽然没有跪着的力气,但还有嘴巴哔哔的力气,哪怕哭着也要嘴欠:“您这次能不能早泄一下,我的生殖腔好酸,而且您也太粗了,撑得我好难受,胀死了,还那么长,干嘛要长那么长啊……”
他也是被干昏头了,这会儿真是口不择言,随口乱说。
放眼虫族和地球,只有希望自己老公粗长持久的,哪里有求着老公细短早泄的。
薛林头一回在做爱时被逗笑,他稍稍用力拍了一下雌虫的屁股,然后双手掰开臀肉,挺胯肏干起雌虫绵软嫩热的生殖腔。
这段腔道很像是阴道,但又比阴道要紧窄许多,内壁有很多小褶皱,吸着肉棒的快感也截然不同。内里的腔室简直像是一个泉眼,源源不断的往外喷着汁,将入侵进来的大肉棍滋润的舒爽不已。
薛林已经完全没了关注法西堤感受的余裕,眼里全是雌虫光洁紧实的身体和满是汗水和黏液的肉臀。他粗喘着,掰着雌虫的肉臀一下一下打桩似得往里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鼻息间全是做爱中热乎乎的腥涩气味。
法西堤本来还有力气骂薛林,后来就只能趴在床上哭着呻吟。他原本紧闭的淡色穴口已经被粗热肉棒操成了艳红的颜色,不时随着抽插从深处带出黏液和精液。
他感觉意识都要模糊了,这时薛林闷哼一声,紧接着手臂一捞,竟然直接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法西堤被迫跪了起来,手臂向后扶住了薛林的胯,寻求支撑,紧接着,后颈就传来了一阵刺痛,一股陌生的,几乎令他发狂的信息素也随之注入了他的身体里。
生殖腔里的肉棒胀跳几下,射出了汩汩精液,与信息素一同,将他的身体彻底填满。法西堤颤抖着,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薛林已经停了动作,正不住的吻着他的脖颈,可房间里却依旧有一种奇怪的水流声在响。
法西堤反应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只见他射了太多次已经蜷缩起来的肉棒,正不断的喷发着淡黄色的尿液,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全都流到了薛林垫在他身下的枕头上,液体太多,还从旁边流到了被子上,将纯白的床品全都染上了污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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