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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西堤脸上热度未褪,只会讷讷点头。
等薛林房间的门关上,他才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什么雌君课程,什么诱惑方法,一对上薛林那张脸,他立马大脑一片空白,毛也想不起来。刚刚那么好的接话机会,自己怎么就给错过了呢?
这就是颜狗的悲哀吧……
薛林回了主卧,关了灯,但没有立马睡觉。他有着从地球上带过来的陋习,睡觉前不玩会光脑根本睡不踏实。
正在社交软件上吃着虫族前影帝和几十个雌虫的庞然大瓜,薛林突然听到自己房间的门把手被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先是一怔,紧接着他按灭了光脑的灯,将睡姿调整成像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这房子里统共就他和法西堤两只虫,这会儿按门把手的,除非是小偷,否则只能是法西堤。
薛林想起今天雌虫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正想着法西堤是不是改了主意,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便见到房间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蹑手蹑脚的潜了进来。
动作放得这么轻,谈话的可能性直接被排除了。
薛林继续装睡,想看法西堤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雌虫在他的床头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呼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又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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