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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毛巾用冷水打湿,扯下法西堤还捂在鼻子上的手,一看雌虫的鼻子和嘴上全是血,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手上动作放得轻缓了许多,用毛巾一点一点为他擦拭血迹。
法西堤全程安静如鸡,连眼皮都不敢撩一下,比当新兵时犯错罚站还老实。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爬床计划,大概早就被薛林发现了。在法西堤的认知里,他都已经主动成这样了,薛林只要对他有哪怕那么一点儿意思,都会躺在床上让事情自然发展。
可薛林却开了灯,似乎还有些不耐烦的咂了舌,明摆着就是不想与他有那些关系。
完了,这下真的全搞砸了……
薛林给他擦完鼻血,又找了块新毛巾过来,裹上冰块在他鼻梁上敷了会儿。见血慢慢止住,才腾出手来,捏了捏他的鼻梁:“疼不疼?”
法西堤缩着肩膀,垂着眼,点点头。
“骨头应该没问题,疼肯定是要疼一会了。”薛林放了毛巾,看着浴室里一片血迹,眉心跳了跳,转身抽了两张纸巾塞到法西堤手里,“自己堵上,不然血又得到处流。”
这会儿薛林说什么,法西堤就做什么。他用纸巾把自己还在淌血的鼻孔给堵住,不经意间侧头,看见了镜子里穿着睡衣,头发蓬乱,鼻子里还插着两坨纸巾的自己。
与之前在小区门口见到的那只长发雌虫,简直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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