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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西堤抓着薛林的手臂,眼眶愈发红了。
薛林便又问:“是因为刚刚对你太凶了?”
这下算是说到点子上去了。
法西堤穿越过来以后,情窦初开,在陌生的世界里跌跌撞撞,笨拙的追在薛林屁股后面跑,为他跑前跑后开车做饭,好不容易关系有了一点点进展,却又被冷硬的质问和怀疑,说不伤心那绝对是扯淡。这也是为什么他宁愿脱裤子让薛林的手指插进后穴,也不愿意被薛林误解哪怕一点点。
法西堤只知道雌虫在面对雄虫时,情绪和身体会变得敏感,却还是第一次知道在面对喜欢的对象时,也会出现同样的状况:“因为您怀疑我啊。”
“是我误会你了。”薛林认错认得相当干脆利落:“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法西堤想说您先把手指拔出来再说话,薛林却好像提前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埋在他后穴里的手指碾过了敏感的腺点,没说出口的话顿时尽数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啊……您……哈啊……别、不要……唔……”
手指越动越快,灵活的搅动着紧致湿软的穴肉,腺点接连被攻击,酸甜的感觉源源不绝涌上。这种快乐与方才被按压生殖腔口的感觉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法西堤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呻吟,全身酥软的躺在枕头上,耳边除了心跳声,就是薛林的手指在后穴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
薛林见他不再挣扎,便放开了撑在膝盖上的手,转而握住了法西堤胯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红流水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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