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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生虽然能操控别人的肉体,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能操控别人的精神,也就是说纯白此刻所说全都代表着他本人最内心真实的想法。
于是他又乘胜追击道,“那宝宝被干的爽吗?”
“爽……”
胡先生听得满意地笑了,他又用余光瞥了眼一旁仍尽心尽力工作的摄像球后,坏心眼地要求道,“那既然这样,以后宝宝的小穴只给我的鸡巴肏好吗?”
“好……”
胡先生当即得偿所愿,得到纯白的承诺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正式切入了正题,暴露了他操控纯白的原本目的。
“那宝宝听话,向我展示宝宝身上哪些淫荡部位是专属于我的,然后用这空间内的东西把自己淫荡的身体洗干净,好吗?”
“好。”纯白乖乖地又应了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胡先生便松开了钳制住纯白的手,然后起了身,走到了一旁,拭目以待。
而得到解放的纯白也顺势站了起来,他眼神迷离,但他的动作却很利索,直接走向了那两根按摩棒状的淋浴头,将它们取了下来,然后又在胡先生的注目中转身走向了金属椅,他似乎知道自己的女穴正被玉棒堵着,他翘着屁股将较短的淋浴头夹在一侧的椅把手中间,又将另一根较长的淋浴头安装在了椅子的空孔处。
然后他就这么撅着屁股,对准着胡先生,一手伸到后面,用两指插入自己的后穴中然后撑开,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宝宝的菊穴,是属于胡先生的,宝宝这里只喜欢吃胡先生的鸡巴,想一辈子做胡先生的鸡巴套子,请胡先生允许宝宝我清洗属于胡先生的鸡巴套子。”
被纯白翻弄的后穴似乎像是应和他的主人一样,艳红的小嘴一张一缩,泛着夹杂着之前胡先生射进去现在半干不干精液的淫水,积极地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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