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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段逸宸试探着开口:“五哥可认得路?”
段祺因揽过他的肩,道:“虽然我才刚来不过半个时辰,但你主宅的大部分位置我已经摸清了。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倏然变得严肃,“前后各处都有防卫疏漏,只需一队训练有素的暗卫,就能取你性命。我虽回京不久,却听闻了许多你的事迹,也知道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
段逸宸面上不显,心里却一阵叹息。他又何尝不知处境危急,只是手上没有信得过的人,谁知今天安排的护卫明天会不会变成夺他性命的刺客。
但段祺因那番话,透露了他是今日第一次来他府上,间接证明那冒牌货与他没有接触,这让段逸宸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逸宸,你既然已经做出决定要淌这趟浑水...”段祺因正讲到最严肃的地方,却见段逸宸非但走了神,还看着他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段逸宸“嘶”了声。他的五哥自小习武,力气自然是常人不能相比的。
“五哥...你这一下再重一点,别人没把我怎么样,我就先倒在你手下了。”段逸宸幽幽地控诉。
谈话间两人已走到书房门口,段祺因推着人进去,并在门口屏退了下人。
“正殿人多眼杂,我们便在这谈事。此次我来找你,并不只为叙旧。”
段祺因常年在外带兵打仗,神情一变得严肃,身上就不自觉带了股肃杀之气。与段池身上的血腥气不同,多了些漠北的寒气与上位者的压迫感。
段逸宸本欲与他谈谈火器库被盗一事,见状放下了手里的纸条,等着段祺因开口。
“春猎一事是段祺铭搞的鬼。”他一开口便是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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