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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让我种地就行了,还有什么修理啊,对了,别告诉我,你们那个落后村子还搞侍奉公婆那一套。”卡佩尔看了看指甲,“不过没事,我有侍女,她们替我侍奉。”
社畜:“……”
“你还有什么想法,意见没有。”
社畜摇摇头。
“那开门啊。”
“哦。”
那绝对是社畜这辈子最闪的一次,不是她闪,而是她被闪瞎了眼,她完全是被卡佩尔拖着走进了民政局,僵硬着笑着拍完了照片,然后又被拖着上了飞舰。
从头到尾,脑子没有一刻清醒,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甚至都没理清楚,自己为啥和卡佩尔结婚。
此时坐着玫瑰私人飞舰,终于可以回家的社畜,心情越来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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