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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边角料大小的牛皮纸显然已经不适合作为包装,但是垫在玫瑰下头防止湿漉漉的水珠滴下沾湿衣服倒是十分合适。
“谢谢。”教授笑起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只在左边有一个,并不符合数学家常规追求的对称美。
“纪老师再见。”
带着玫瑰回家的纪潮生需要穿过一个小型公园,他拒绝接受学校的房子,自己在大学附近的居民区买下来一栋小别墅,百来平的三层小洋房,带个储物的地下室,住着他与弟弟,亲弟弟纪汀,两个人,刚刚好。
“纪汀,我回来了。”
雕花的电动铁门缓缓开启,在这里说话,别墅里头听不见半点声音,可纪潮生依旧执着。
轮椅碾过平坦的石子路,小院的景观设计出自纪潮生之手,正对着的防盗门安的是指纹锁,头顶上方的监控探头黑黝黝的,对着的不是外面,而是紧闭的房门。
这扇防盗门隔开的屋内和屋外似乎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路上没有台阶,窗帘紧闭,透不出半分光,纪潮生也没有开灯,凭借模糊的轮廓与记忆进了电梯,那束玫瑰在大腿上横卧着,甚至都没有落下一片花瓣,依旧是鲜活的模样。
橙黄色的数字三亮起,电梯门打开,入目的是一扇被铁索层层缠绕的最为老式的铁门,两侧的窗户被人打开,穿堂风卷起墨色的窗帘,可以看见窗户外头也安着坚固的铁丝网,这些金属制品在这栋现代化装修风格的别墅里头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和这昏暗阴森的气氛显得融洽。
纪潮生很有耐心,将缠绕的铁链一层一层打开,终于露出铁链下头小小的一个锁孔。男人把藏在衣服下头的项链坠饰取出来,一个雕花的极具装饰性的钥匙挂坠,显得脆弱,却是轻而易举捅开了面前这个坚固的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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