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人擦肩而过,可就在纪潮生操纵着轮椅又往前好几米,后头的脚步声停下,接着传来凌乱的跑步声,喘着气在纪潮生面前站定,叶文翠的发丝有些不安分地飘进嘴巴里,将它们拨开后叶文翠才重新开口:“我们需要聊聊。”
高跟鞋跑步不是个轻松活,至少对叶文翠来说,只是刚刚那么几步脚踝便有肿胀的趋势,面上却还是平静的,要了杯黑咖啡,纪潮生则是拒绝了咖啡一类的,只是要了杯清水。
“说吧,找我什么事?”
“老同学叙叙旧不行吗?”叶文翠故作轻松,其实当年的事她也猜出来七七八八,这次回来听闻纪汀失忆,被纪潮生关在别墅里头都不让见人,甚至一中百年校庆的聚餐都没参加,旧时的某些令人不可置信的猜测也似乎渐渐成为现实,而关于她的不幸,或许最早可以追溯到她撞见纪潮生的那个下午。
不过大度点,也可以算因祸得福,叶兴国死了,还不是死在自己手里,困住她的牢笼打开,她也终于可以自由翱翔。
没日没夜地汲取知识,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八小时用,总算没把自己的未来停留在高中肄业四个字上,出国留学,躲得越远越好,这是叶文翠当时本能的想法,后来的日子虽然苦,不过现在也都可以轻描淡写地揭过,这次回来主要是探索国内市场,正好在湖城开设分公司,不出意外叶文翠就是分公司的总负责人。
事情是在变好不是吗?
“当然行,你现在发展不错。”纪潮生的轮椅抵在桌子角上,不能再进一步,故而他离叶文翠之间还有一点距离,这点距离让他此刻是真心为其高兴,仿佛自己做的是件天大的好事,叶兴国那种人,活着又有什么用?
叶文翠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她没有看见叶兴国的尸体,不曾知道对方死前都经历过什么的话。
叶文翠垂着头,搅动着面前泛着苦香的黑咖啡,大口灌下一口,这才抬头,带着些诡异地笑出声:“你真的知道你弟弟,纪汀,是什么样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