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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人置于床上,灰衣小仆抱着铜盆出门打水,其他人则被张文君遣出去。
玄衣人伫足门口,蹙眉凝视床上之人。
张文君见状,连忙说道:“重伤之人如何害我?伤者需静养,齐大哥姑且守门,有事我随时知会。”
听罢,齐浔这才离去,去时把门轻带,并留了个小缝。
半晌,脚步声由远及近,韩平端着水盆回来,低声示意:“公子,水来了。”
“好,进来吧。”
他将水盆放下,看一眼俯身为那人清创治伤的公子,慢慢退出房门。
最为严重的伤势位于腹部,利器刺入所致,所幸伤口不深,未及要害,麻烦的是,腹部伤口带毒。张文君已将浸了毒的肉剜去,用绢帛擦去渗出来的血,撒上药,并细细包扎起来,最后处理一下少年身上的浅伤。
事罢,他暗舒一口气,抬头才发现半昏未昏的少年疼得冒急汗,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张文君又拿出干净的绢帛,轻轻揩去少年身上的汗渍,感叹少年的坚韧,悄声安抚他,待到少年阖眼,呼吸平稳,才准备离去。
可那少年许是陷入梦魇,一把抓住张文君靠近床边的手,喃喃道:“别走。”
“爹、娘…别走…”
张文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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