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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兰德自认为擅长坚持,忍耐力也高于一般人。从小就因为这些品质受到教师的表扬。
但他从未发现自己的能力也有庞大的漏洞,这样的漏洞吸走了致命的东西,让他拾不起体力和精神去对抗攻击忍耐防线的冲击,每一次新鲜的,隐私部位的受激颤抖,不自觉的塌腰,鼻音,咽不下去的呻吟,都融入了浪头,在狼王肆意冲撞间顶穿他的精关,留下潮湿无力继续往下渗水的沙滩,继续迎接下一个浪头,沙滩下的潜水也与深层的浪水慢慢交融,在试探与征服中合成同一种水调。
斯兰德没叫过床,只是在顶狠了,高潮了的时候喘,有时就淹没在身后的水声与碰撞声里,瑞里克也不逼他,插爽了格外宽容,不过不应期玩心起来也会故意逗斯兰德可怜兮兮的性器,逗硬了就堵住精孔,等到性器在肠肉刺激下重新硬起,再放开狠狠攻敏感处,甚至把斯兰德逼出了几声低低的尖叫,腺液混着稀薄的精水在布料边缘淌出来,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剩下一片凉潮。
瑞里克痛痛快快地射了两次,把腿跪酸了的祭司一把捞起来,“怎么样?舒服了吗?”手往前一探,摸得一手精水,索性把布条全扯下来,拣着擦了擦,把斯兰德抱下来放身上坐着,看到搭在腿上的膝盖有了大片的淤青,但暂时还不明显。
“跟我走吧,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斯兰德微微一愣。随即想明白了些什么。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乡野农村的祭司,甚至不被严格意义上地承认祭司身份,也无法为你带去有效的帮助,卡蒂安现在为你所有,但你也不确定能不能守住它,你没有大量的财宝与教皇的一半财力抗衡,你的军队缺乏训练,虽然聚集了许多狼人后裔与混血,但也没有发挥出令人信服的力量。反而将这种特性的劣性无限放大,甚至取代了你们的队伍名称,更加广为传播的反而是“一群野蛮的狼人和他们肮脏的后裔打打杀杀,到处发动混乱来发泄他们的精力”,就连你,也开始怀疑你领导都队伍了吧?”
瑞里克自打进门后一直张扬的气焰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他沉默着,不发一言。
斯兰德踩到了他的痛脚,还要继续说些什么,被瑞里克打断了:“如果这是你想要脱身的措辞,也未免太过激烈了吧?”
他知道如何在特别的情况下保护自己,不管是背离教义的性行为还是假意服软的语言。不比那些被教义糊得脑子都转不动的老顽固。
还很聪明。
祭司抚摸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仰起脸看着狼王的侧脸:“没错,我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下去了。我也想要权利,想要财富,傻瓜教义几百年来交口传颂的美德我可以轻易抛弃,转而去投身这个世俗里人人追求的东西,但是我要名誉,我要一个不得不离开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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