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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喃还没到十八岁,没有受割礼,还可以开启新的生活。
斯兰德则一次又一次绝望地向神祈求,希望那可能性不大的援军会来。
但结果很操蛋,光明神不能派遣神兵天将,连让他虔诚的信徒安心也无能为力。
时间还是在可怜的祭司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斯兰德看着教堂内部的玻璃穹顶和大理石墙壁,幻想着一个半世纪以前工匠们的身影。
他们挥汗如雨一斧一凿,日复一日地敲击,每一次挥锤都是一句祷言,每一处浮雕都是他们穷尽身心奉献给神灵的诚意。
人在无病无灾的时候才会相信美好的东西。
斯兰德坐在神像前,靠着祭台,头仰累了,便低首看着几步之外从大开的教堂门口照进来的阳光。
他幻想着如果教堂被毁之后自己的生活。
他已经快三十岁了,清心寡欲久了,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他已经在别人眼里枯燥单调的生活中寻得了生命的美好,也没有了刻意追求什么的愿望。
但此时他想坐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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