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贱奴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
阿喃的眼睛疼出了泪花,他还没有从被解救到被奴役的急剧转变中反应过来,委屈地,不解地垂下眼睛,心里酸涩无比,又不敢哭,眼睛含着两窝泪,要掉不掉地,把脸藏在车厢的角落,怕又因为露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受罚。
“不会说话吗?”屁股上又挨了一鞭。
“你让我说什么啊!”阿喃这下疼得眼泪直接流下来,他站起来跺脚,把马车震得马车摇摇晃晃,他恶狠狠地盯着依然端坐的尼禄,拳头攥紧,十分愤怒。
“从你上来开始,就没有对你的救命恩人表达感谢,和你的新主人问好,拒绝对主人提供服务……可真是个失礼的小家伙。”
阿喃被一顶一顶的帽子扣晕了,马车里奢华的布置和面前的贵族公子明显的怒气让他刚刚爆发的勇气骤然熄灭,饥饿感加剧了他的危机感,他自知逃不过,慢慢回过了身体,跪在贵公子面前。
“我叫阿喃,家乡有了战乱,所以要去避难……您的救命之恩我感激不尽,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慷慨之举,我会永远铭记您的名字,但是我……我不想做仆人,我想独自工作赚钱……”
阿喃小心地打量着地摊上的精致花纹,猜测尼禄这么好的家世,怎么会随便在路上捡一个来路不明的仆人呢?
这应该只是这位贵公子的一时兴起,只要自己表现得没有眼力见还笨手笨脚不会说话,他一定会嫌弃自己的吧?
阿喃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然后听到尼禄啧了一声:“别玩那些小聪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说过的话也不会再说第二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