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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既然过来说给我听了,我总不能不识趣。剑宗,总得存着,”他起身出门,御剑走了。
邵宁华怔愣了一下,随即寒意上爬。叶沉鱼是专门过来威胁元极剑尊的吗?也对,谁会将剑宗的强者绑起来只要赎金,无非是要臣服罢了。若是剑宗不服,那是不是几日之后,剑宗不存呢?
上古大能性情难以捉摸,心性也不能以常理论之。他居然不知道谨言慎行,寒刀门可远不如剑宗,邵宁华一阵后怕,也不敢多言,言语含糊着退下。
握着剑的叶沉鱼眼底浮现了一丝茫然,这两个人什么意思?
系统:【他们对你的行为进行了一系列不太靠谱的猜测,任务为重,不用管。】
非必要的情况下,叶沉鱼也懒得动脑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心机与谋略都是没有意义的。而她已经处于这种情况下很久了,比起各种叵测的心思,她只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够了。
反正那个人走之前说要回剑宗取灵石,如果后天还没取来,她带着薛凡去剑宗就行了。
【好吧。】叶沉鱼说。
比起早晚到手的灵石,目前的确是薛凡的训练要重要一点。于是薛凡的训练量理所当然地加重了。
又过了一天,剑宗的灵石珊珊来迟。青芜带着一众剑宗弟子,递了拜帖上来,措辞认真而恭敬。薛凡拿着拜帖,尽小师弟之职责,给叶沉鱼念了一遍拜帖上的内容:“果然,人是可以被打礼貌的。”剑宗前几次登门,可没什么拜帖。
一直靠打赢得尊重和礼貌的叶沉鱼表示,这就跟拿着刀讲道理比较容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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