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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年听到他的惨叫动作顿了顿,方墨还以为折磨就此停歇了,可那玉势不过才进了一个头,还有大半截在外头。
见方墨不再哭喊,沈知年冷笑一声,用力将剩下的玉势全推了进去。
方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脸色苍白嘴巴无声地张了张,竟是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双手用力挣了铮只在手腕上留下了红印子,什么都做不了。
女穴被玉势彻底破开,小小的肉洞被撑的一丝缝隙也没有,里头的那层薄膜也被坚硬的假龟头撞破,丝丝血迹从腿间淌下落在了方墨身下的白喜帕上。
明日的交代算是有了,可沈知年看着方墨那一身风骚的皮肉却不想就此放过他,他毁了他的仕途,他别想好过!
沈知年整个人压在方墨身上,用力去吮两颗肥嫩的大乳头,舌头上下拨弄乳头直到在口中硬挺再用力咬下,在奶子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一只手用力去揉饱满的奶子,力道大地似乎要把这对肥奶子揉散。
而另一只手则握着玉势用力在干涩的甬道里抽插,淌出的鲜血润滑了甬道让进出顺利了些。可方墨除了痛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呜呜地哭着,胸很痛下面也很痛。
他不知道他的丈夫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什么都没做错呀。
“坏人,坏人···讨厌你··”他抽噎着,傻到连人都不会骂。
“闭嘴。”沈知年被他的“讨厌”二字惹得恼怒,他看着方墨布满泪痕的水,心口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他将那异样忽略,神色难看地看向自己不知何时起反应的下体,心中恼怒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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