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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方墨来说却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冰凉的膏体极大地缓解了肉穴的热辣刺痛,可随着膏体融化在体内再加上沈知意轻柔地抽插,隐藏在身体里的欲望被勾起,肉穴开始饥渴地收缩蠕动,主动收紧内壁含住两根修长的手指又吮又吸,湿热的嫩肉吸的沈知意手指发麻,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继续依照自己的节奏为方墨涂抹药膏,直至药膏在穴内都涂抹上了才坚定缓慢地抽出自己被淫水泡的发白的手指。
“好了,以后就自己这么抹。”沈知意掏出帕子替方墨擦拭穴口的骚水,柔软轻盈的丝帕故意擦过敏感的阴蒂头,方墨的欲望被吊了良久,只简单刺激了一下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来,连带着刚涂好的膏药也跟着喷出来。
“呜啊···嗯嗯···”方墨抖着身体,肉穴不断抽搐蠕动,沈知意的大手覆盖住湿漉漉的肉穴轻轻按压了几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刚涂好的膏药都浪费了。”他话说得漫不经心,琉璃珠一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满脸潮红的方墨。
方墨哪里知道沈知意是故意的,只觉得自己的肉穴不听话居然擅自喷水,“对不起,知意。能不能再···再教一次,我还··还不会。”方墨有些不好意思,沈知意却没生气,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颇为满足地说了一个“好”字。
沾着膏药的手指再度揉进了柔嫩湿软的肉穴之中,伴着方墨似有若无的呻吟将他送上一波又一波快感浪潮。
方墨在沈知意的院落里养了三天的病,病一好就被黑着脸的沈知年带走了。
却不想带走的第三日沈知年就将方墨送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嘲讽和报复的兴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贱种就要和贱种在一起才相配,爹同意我把傻子送给你了。”
沈知意这几日一直在找母亲逝世的线索,对宅院里的事没过多关注,他皱着眉看沈知年把有些虚弱的方墨往他身边推,身体本能地接住了方墨。
沈知年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冷哼一声,鼻孔朝天地对着沈知意骂了一句贱种就离开了。
对上一旁红莺欲言又止的眼神,沈知意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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