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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稍微放松发酸的腮帮子,很快又接下去歪头含住裤拉链,吃力地咬紧金属片往下拽扯。过程并不顺利,一段拉链分成好几小段,拉扯又停停,那张小嘴越来越红,脆弱的唇瓣被坚硬的金属折磨得充血肿胀,细薄的表皮都要破裂开来。
好不容易,拉链终于触底,安垩双颊微微鼓起,呼喘着气,对着内裤凸起明显形状的阴茎,埋下头去。
湿热的口腔包覆住内裤下勃起的性器,吞吐起来,白劭顿时感到一阵爽快,本能地扣紧掌心里软绵绵的小手,低喘:“哼嗯......”
安垩得到鼓励,更加卖力伺候那根昂扬的肉刃,殷红的小嘴含住膨大的伞状肉冠,勾起舌尖快速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兴奋的大龟头被钓得越翘越高,几乎是顶着安垩的嘴巴往上挺立。
口水很快弄湿整块内裤裤裆,洇透的布料黏在弯翘的大鸡巴上,将形状勾勒得更加显眼,安垩盯着它,咽了口水,抬眸看向白劭,声音媚得能掐得出水来:“可以...脱掉内裤舔吗?”
白劭眼神晦暗不明,试图想明白安垩这么问是出于优等生一贯的礼貌,还是又一种谄媚讨好他的手段。
他倾向于是两者兼有,但他正爽着,只觉得安垩明知故问的样子,更像是故意用淫荡的话撩拨他的性欲,何况那张天真无邪的漂亮脸蛋笼罩在狰狞性器的巨大阴影下,极大的反差感那么悖乱、又那么诱人。
“随你。”话一出口,嗓子已经沙哑得不象样。
安垩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弯起,如果不是白劭太熟悉他,旁人根本难以发现那样微小的弧度。
口交也能给安垩带去快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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