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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的美貌配上泫然欲泣无私奉献的神情,白劭深深震撼,惊诧于这或许已经超越人类极限的美感,不再由自己支配的身体率先反应,涨满血液的敏感龟头在烫嫩深喉的紧致啧吻里喷出浓浆,黏稠的精液不断射入狭窄的咽喉。
“唔、唔嗯、嗯......”安垩仰起脆弱的脖颈,努力吞咽持续灌入的精团,突起的喉结快速滚动,细微的吞咽声阵阵,混杂着闷哼的喘息。
精液太多,即使安垩尽力想全部吃下去,仍有多余的白浆溢出来,沾在嘴角边。
白劭轻轻抽离两人交扣的手,在安垩惶恐眼神动摇的下一秒,那双敷润两人交融汗水的手捧起安垩的脸,对着那被浊精弄脏的嘴巴吻了上去。
“呜......嘴、嘴巴还没漱、漱口......呜......”安垩抗拒着想躲开,但双腿跪着太久,已经无法行动自如。
“我等不及了。”白劭抱起他放在大腿上,吻着他,舔掉那些嘴角颊边秽乱的体液,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脱下屁股蛋,一手抚慰那根勃起很长时间的秀气阴茎,另一手包裹住湿答答的肉逼揉捏起来。
“嗯呜!呜......白劭你、不是刚射...吗......怎么这么着急...又想要了吗...”安垩前后同时被照顾,湿润的喘息染上情欲,但比起自己肉体上的欢愉,他更在意白劭,想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反常,在又抱又亲中挣扎着,急着要去看他的表情。
白劭也说不上自己是怎么了,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想让安垩给他口,他不喜欢安垩单方面伺候他,如果不是看到安垩勃起了,小逼也流水了,猜测或许安垩能从口交里以他不懂的方式获得快感,他大概不会让安垩做下去。
可是当他看到安垩为了他爽,又是流口水,又是流眼泪,纯洁干净的脸蛋被弄得乱七八糟,他突然就很生气,气自己是没有忍住身体的愉悦,气安垩那么卑微、明明也想要了,为什么先服侍他、为什么忽视自身的需求。
明明他也愿意为安垩服务、伺候、口的,不是吗?为什么安垩不向他提要求?为什么那么纵容他,为什么不论他怎么肆意妄为都不生气,为什么把他看得比自己重要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好好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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