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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的是他!是性骚扰你的他!不是你!!安垩!”白劭握紧安垩颤抖的手,发烫的血眸盯着他,喊道:“安垩你一点都不脏,不是因为他没有碰到你,就算、就算他真的触碰到你的手,你也是干净的!”
安垩手抖得更加厉害,像已经到完全不能自控的躯体化症状,声音变调凄厉,自顾自地说:“我只剩这个了,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个了,我很糟糕,一无是处,除了勉强年轻之外就只有忠贞了,我没办法阻止时间,我不能永远年轻,我以为我至少能保持干净,可是怎么办,那个人有权有势,他有那么多人,我不是对手,在他想对我做什么时,我甚至不能在他那么做之前以洁净的身体死去,我可以脏,但白劭的男朋友一定要是干净的,我不允许我成为那个让你受辱的人,我没办法接受...我宁愿在事情还没坏到那个地步前就先结束,”
真被白劭猜中了,安垩就他妈的是那么想的!白劭焦急得要命,打断安垩灾难化的自言自语:“不准结束!安垩你疯了,我不在意那些,只要是你,是安垩,我就很满意了,最最满意了,只要你心里还喜欢我,我就不用嫉妒别人,我只要你的灵魂是喜欢我的就足够了,你听得懂吗安垩?你有听见吗?”
安垩看着他,深黑眼眸里像有两个极端的灵魂在拉扯,一个让安垩不要听他的话,一个却迫切地想相信他诚恳的承诺。
一个是从小到大没有被人爱过的安垩、一个是想起白劭照顾他点点滴滴的安垩,两者激烈争夺着安垩身体的主控权,最后,似乎是后者险胜。
安垩低下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迟疑问道:“你真的...还要我吗?”
这是什么问题!这还用问?白劭咬了咬牙,告诫自己安垩现在病情不稳定,需要安慰,需要很多很多确切的明显的爱,要一遍一遍向他强调,直到他相信。
“是的,我要你,安垩。不论你年轻与否,不论你洁净与否,我都要你,我想要你,我需要你!安垩!”
安垩没说话,眼里还是不相信、不敢相信、怕信了有一天白劭反悔,自己会受伤,一败涂地。
该怎么证明?白劭仰头望着安垩挣扎的眼眸,内心思绪万千,着急想着办法,安垩觉得自己脏、他不想要了,那他就证明给安垩看,他一点都没觉得哪里脏,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种莫须有的贞操去指责去抛弃他最珍惜最心爱的人?
白劭垂眸看向两人相握的手,微微抽曲手指摁进安垩的指缝里,一根、一根慢慢地嵌入,直到掌心相贴,十指紧密相扣,难以分割。他说:“我爱你安垩,你可能不懂,但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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