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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淮不无恶毒地想,手上撸动的速度愈发急促起来。
如果此时有哪位佣人无意中上楼,便会发现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心只有学习和游戏的小少爷眼中布满血丝,抓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阴茎极快地套弄,马眼处流下的前列腺液拉成长丝滴在门口的地毯上很快湮没了,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舒淮数出殷德川已经用前面射过了第二轮,那久久未发的高潮才终于如约而至。
只见他突然犹如搁浅的鱼般扬起头颅,两只手青筋暴起紧紧抓住被子,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澎湃的热流从下腹处窜出。
屄穴发了大水,不断向外喷射淫水,那根透明鸡巴终究是死物,难以招架,在一股股水流的冲击下滑了出来,躺在湿的不能再湿的床单上,承受着更多淫水的浸润。
他的阴茎也跟废了般,抽动半天却只射出一些稀薄的水液,最终疲软地垂回胯间。
与此同时,舒淮用指甲抠弄了几下自己的马眼,瞬间一大股粘稠如米浆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他的整张手,更多的撒在了地毯和门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石楠花味儿。
我这是……在干什么?
冲动的血液流出大脑回到心脏,大脑重新清醒,心脏却跟故障了一样狂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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