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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玄渊国来的那位皇子。”
一个被自己国家抛弃的棋子,任人拿捏欺辱的质子殿下。
这一年,沈宿十一岁,苏晚晚十三岁。
刚穿过来的苏晚晚哪怕百般不适应,但一切都有这个世界的娘顶着,她娘昔日是受过宠的莞贵人,受妃嫔陷害,带着苏晚晚早早入了冷g0ng。
起初日子过得还可以,莞贵人他们三个还常常围着炭火盆打牌,沈宿是地主,苏晚晚和莞贵人联手也鲜少斗过他。这让身为现代人的苏晚晚很挫败。
莞贵人身T不太好,苏晚晚和沈宿终日守在她的床边照顾她。太医说,莞贵人现在最需要的是食补,需要多吃点好的。可冷g0ng这种地方,本来能吃得饱就不错了,哪还能吃得好。
听说灵元国皇g0ng有片梅园,转眼又是一季深冬,梅花开得正盛,苏晚晚便想着去摘一些,给莞贵人去去病气。
怕多事的g0ng人阻拦,苏晚晚特意起了个大早。
刚推开门便在一地雪光之中瞧见身着紫衣轻披狐裘的沈宿,巴掌大的小脸窝在衣领竖起的那层白绒,苍白瘦削的下颌之上是双微微上翘的瑞凤眼,薄唇一g,弱柳扶风的病弱之态就显露出来。
“你怎么来了?”
跟瓷娃娃似的沈宿笑了,“我也想为娘娘做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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