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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玻璃栏杆,面前是这堵厚实的人墙,冯曦珍被困得SiSi的,无法动弹。
“婶婶就从了我吧!自从那日家宴一见,回来之后便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冯曦珍闭着眼睛听他胡扯,不发一语,只是在眼角默默流出泪来。
“婶婶一哭我就忍不住。”话音刚落,一双大手就伸入她的裙底,三下五除二扯断了那细细布料的带子,小小的一块三角布料当即被扔到二人脚边,一根粗糙的带着薄茧的中指长驱直入直cHa腹地,迅速被那温热cHa0Sh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了。
“嗯——”他情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叹息。
“连根手指头都受不了,婶婶等会儿怎么受得了别的。”他慢悠悠地说。手下却不闲着,进进出出感受那丝滑粘腻的YeT分泌得越来越多,脑海中用其它部位代替手指的想象,让他全身如被火焰包围,炽热如将要爆发的火山,即将喷涌出炙热的岩浆要把眼前的人一把吞噬。
“让你做一次就会放过我?”身前一直默默流泪的nV人突然停止了哭泣,冷静地发问。
冯曦珍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没办法完好无损地走出这里,不如拿他想要的东西换取以后的平静。
“说不定做过一次婶婶就知道我的好处了呢?到时候要是婶婶自己舍不得离开我了该怎么办?”
“你先答应我。”
谭博峰眯着眼睛打量她,他很自信她一定会被他的魅力和能力折服,睡一次说不定就自己哭着喊着要跟他在一起了。
“婶婶,这外头风大。我们进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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