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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母亲偶然提起。”其实是母亲不小心说漏了嘴。谭诚彦一副不yu多谈的样子。谭博峰见状也识趣地退下了。
谭诚彦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伪装得很好,他假装信了他们的说辞。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地了解他,倘若他真的信了珍珍卷走金银财宝抛弃了他的说法,那么他现在根本不可能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因为他打从心底里深深相信,珍珍不会那样做。
他一定要沉住气,把珍珍找回来。她一定在等着他把她找回来。他不能让她失望。
派出去的人传信回来说,谭博峰最近总是往英国跑,此事必然有异。
他曾经大度地不计较谭博峰做过的事,没想到对方反而先容不下他,居然要独占她。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却依然查不到确切的位置,每次快要接近正确答案的时候,谭博峰的人总有障眼法,将人迅速转移。
谭博峰那边的确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很早前就察觉到了异常。
冯曦珍常常在一个地方没住上多久,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她明白,谭博峰是想熬到她Si心,也想熬到谭诚彦Si心。最后光明正大地将她据为己有。
一转眼,已经两年。
冯曦珍被带到了这个名叫乌陀的小镇上。
她已经两年没有见过NN和弟弟了。只在视频通话里看过他们,知道他们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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