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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直接摊牌要穿扬手的手稿,他不给,於是我用自学了一个月的穿扬手伤他。」
「他满脸惊讶,打斗中,我出手推他,他不小心撞到美术教室桌子边缘的角,我趁机踢他的头,他忽然就倒下了。」
「经过的老师听到声响,快步走了过来,我假装是因为以为连彦允有新的音乐谱,我想跟他借,他不肯,所以我们发生争执,不小心才误伤了连彦允。」
「後面经过警方的调查,因为我误伤的行为,让连彦允头部重创,昏迷不醒,被判要定期去少年法院接受假日生活辅导并品德教育,并安排相关机构进行辅导。」
「由於表现良好,所以都能正常上课,但其实我都是装的,哈哈哈哈哈哈。」
嘉怡:「所以学姐你也知道这件事,并帮其隐瞒?」
落溪清:「那又怎样?」
吴泽承:「不用跟她说那麽多废话,讲也讲完了,手稿也该交出来了吧!」
嘉怡:「总是认为自己没错,行事风格游走在灰sE地带,为了自己的目的,伤害了那麽多人,心里都不会有愧疚感吗?」
吴泽承:「哈哈哈哈,愧疚感,我为什麽要有愧疚感,我才是对的,我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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