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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宸再次把狼狈的魔修搂在怀里,在闵宴迟的耳边吹气,暧昧得像夫妻间的调情。
男人含着双性人的耳垂,轻声讲道:“乖一点,宝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今天已经惹我生气两次了……”凌宸声音停顿,似笑非笑地戏谑道:“再让我生气一次,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男人的脾气古怪,阴晴不定,时而好时而坏。
但他认为,他已经很给闵宴迟脸了。
这条不听话的骚母狗,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他,挑衅他,妄图挑战他的底线。
“虽然主人宠你,但不听话的狗,还是要接受惩罚的。”
凌宸的话冷冰冰的,不含一丝含情与温度。
他揪住浑浑噩噩、像条落水狗似的闵宴迟,先是一只手固定住闵宴迟纤细的腰,随后,男人举起大掌,恶狠狠的几巴掌猛扇在双性人胸前那两团娇小柔软的乳肉上。
他将可怜的骚奶子当做练习用的沙袋,闵宴迟的胸肉被他扇打得晃晃荡荡,如同两团摇晃着的水球,凌虐得红肿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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