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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殿下?”他被凯德接住了。雄虫靠在凯德怀里,银色的长发顺着雌虫的手臂滑开,他皱起眉,脸色有些苍白,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脆弱得仿佛就要碎裂。
雌虫肉眼可见的惊慌起来。
“您怎么了?伤还没痊愈吗,还是刚才的营养剂有问题?”
正在精神世界里与虫皇纠缠的秦源没有理会他,顺便试探他的反应。
“抱歉,雄主……治疗舱,对,您也许需要治疗舱。”得不到回应的雌虫语无伦次地念叨。
“不,不对,您已经在里面躺了六十三天,他应该把您治好了的,它帮不了您,抱歉,抱歉,我又让您受到伤害了,马上,给我一点时间,医生会治好您的,医生马上就会到,您不会有事的……”
他的雌君听起来要哭了。
有些不对。
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不用。”秦源睁开眼睛,手背轻轻按住雌虫的胸膛。抱着他的人愣在原地,终端从手里脱落,摔在地上。
“您感觉怎么样?”凯德紧紧盯着他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原本不正常的体温都上升到有些灼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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