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芝自小便觉得她这位二姨很神奇，一度认为以她的好奇心和立刻付诸实际的能力，很值得去国家情报局工作。

        小到柴米油盐，大到国家政事，她全都门儿清。

        虽然住得不算近，母亲去世后，除了程芝在家时会来串门，平时来往不算勤密，却能对她的动态了如指掌。

        “是真的吗？”

        程yAn又问了一遍，语调和神sE都敛去几分宽和。

        “......”

        程芝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微微抿起嘴角，斟酌着措辞。

        程yAn不是严父的做派，家风也并不森严，他只是不喜欢nV儿对自己刻意隐瞒。

        半晌没听到回音，烟灰sE的眉毛皱了起来，隔着一道茶几，他认真审视程芝的展露出的任何细节。

        “小梁，是之前的那个吧。”完全是笃定的口吻。

        父亲肃然的态度反而让程芝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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