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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戴久了,也像融入身T的一节骨头,摘下它,无异于换骨。
可是他说出的话依然是温和且热烈的。
他说,要成为她心里最好的人。
“说清楚了......我们一直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在喉咙里又无声的过了一遍,程芝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他们都越界了。
程yAn无话可说,缓慢地点点头。
想起李从文一片真心,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能交付给程芝做决定,可见用情多深。
可惜。
良久,他问:“芝芝,你对从文一点感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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