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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杨梅酒,被她喝了大半,潘皎皎看她还要继续倒酒,轻轻拉住她的手,摇头。
“我不是心疼酒,但是你喝得太多了,又兑了冰,对你身T不好。”
程芝的T质本就畏寒,每逢换季时节都容易感冒。
再加上她流产后一直郁郁寡欢,身T底子b从前更差,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单薄如纸。
潘皎皎和李从文花了很大的心思和JiNg力照顾她,作为好朋友,她真的不想再看见程芝痛苦了。
程芝的眼里溢满朦胧的水光,对上她担忧的表情,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这么多年朋友,你有没有事儿我难道看不出来,我知道你心里苦。”潘皎皎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所以更要对自己好一点,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这些年来,她不但要照顾自己,还要撑起家里的责任,程父也是个打碎牙往肚子吞的X格,再多的艰辛困苦,父nV俩都不曾直接表露过。
这样的温柔和理解,有时也会变成另一种无形的束缚。
风平浪静的海面下藏着不能轻易触碰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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