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附近有许多小餐馆，这个点没什么生意，李从文选了程芝最Ai的一家家常菜馆。

        老板娘看到是熟客，笑得很开心，“鱼香r0U丝不放葱蒜对吧。”

        程芝点头。

        李从文本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可又觉得，那样太严肃了，他们之间一直是随和，从容的。

        也许在平平凡凡的烟火气里，梦碎的声音，才会不那么清晰。

        因为只有她们两个客人，上菜速度很快，老板娘急着看电视剧，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坐回柜台继续追剧了。

        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所以都没吃多少。

        李从文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他和程芝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太久，谈及Ai情时，缺乏底气和勇气。

        小店里没开空调，有些闷热，在他们头顶，挂了个晃晃悠悠的小风扇，吹出来的风也是浊热的。

        “要喝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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