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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程芝收回目光,继续看梁渡的情况。
先前红润的脸蛋此刻一片惨白,睫毛随着呼x1轻轻颤动着,嘴角抿着,委屈又不安的模样。
程芝握住梁渡的小手,有些凉,她用脸贴住,慢慢地温暖着。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在医院待过这么长的时间了,上次躺在病床上,已经是很遥远的回忆了。
即便知道梁渡溺水是意外,但她作为旁观者难辞其咎。
意外这个词,对她而言太沉重了。
曾经被刻意压制,钝化的痛感,在相似的氛围里,开始缓慢的舒展开来,变得张牙舞爪,扯出裂缝。
白sE的床单盯着看久了,程芝甚至觉得头有点发晕。
谭宜春赶到病房时,梁家驰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两人久违的打了个照面。
他还在发愣的时候,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是她从未流露过的尖锐,来自母X护子的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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