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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芝闻言,说了一些徐翼家里的事情,他家是低保户,徐父几年前因为矿难不幸去世,徐母本来在外务工,可是薪资单薄,家里入不敷出。
徐NN一把年纪了,还要编织蓑衣和竹制品,以此换点生活费。
但如今雨伞雨衣方便又漂亮,这点钱,完全是杯水车薪。
“徐翼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他妈妈.....改嫁了。”
梁家驰侧过脸看她,“所以不是你的问题。”
程芝对上他真诚的目光,默了半晌,轻缓地叹了口气,“但我作为老师有义务和责任,引导他走上正确,平安的方向。”
山路崎岖,梁家驰开得很仔细,终于到了水泥路上,平稳许多后,在换档的间隙里,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按了按白润的指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也很清楚。”
程芝垂下眼,男人的手心宽厚且g燥,带着不言而喻的安定感。
“对了,你那个网吧老板朋友,今天不是在他店里被闹事的吗,我担心那个男生再去他店里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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