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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论本该令她感到解气,感到快意才对,程芝甚至还想说出更多尖锐的,刻薄的话,想把这些年来的愤怒,不甘,失落和痛楚全都控诉出来。
可是她办不到,从始至终,她恨的都不是梁家驰,她最厌恶,最鄙视的人是自己。
是至今还会为他心软的自己。
许久后,梁家驰轻声问她:“你为什么过来?”
仅仅是为了兴师问罪?
程芝愣住,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毕竟,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也不会生气了。
“程芝,这些年来,你想过我吗?”
彼此的视线在空气里静默地交汇,既像是纠缠着靠近,也像在放任距离延伸。
梁家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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