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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在他叫出名字的那一瞬好像更活跃了,还有包裹在他身体上的,有些甚至想要钻进他的乳孔…
那根秀气的阴茎也透着红,半勃在腿间,但也是什么也射不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雨醒来自己整个人倒在地毯上,身上一丝不挂,脸上泛着潮红,身下的淫水除了把地毯的一部分颜色打湿,地面上也都是水渍,往里看去,穴里的猫爪已经快要没电了,变成了最低档缓缓震动着,花穴已经被震的红肿不堪。
舒雨费劲地把它扯了出来,整个人又一下子瘫倒在地。
花唇一下子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舒雨费力的起身,匆匆重新冲了一遍澡,穿上睡衣开始收拾一地的狼籍。
舒雨这两日休假在家,他觉得人渣上司死了自己不该那么郁郁寡欢。
舒雨挑了一件风衣,黑色的风衣勾勒出舒雨姣好的身体曲线,身下穿的同色系裤子修饰的舒雨双腿笔直纤细。
出门前他戴了个黑口罩,把自己那张雌雄莫辨的容貌遮了一半,只剩下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纤细的睫毛低垂着,舒雨仿佛一只黑色蝴蝶。
来到酒吧里,舒雨随便选了个卡座坐下,点了杯吉姆雷特,
微酸的口感能喝出青柠的清爽,冰镇过的琴蕾喝起来更为清爽,也不失酒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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