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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若是暴动,恐怕抑能环也压不住。皇家都放他到偏荒区自己玩去。”
祁思榭听的津津有味,“就他,我就要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名字,祁思榭就觉得宋念该是他的雌君。
祁思榭看中宋念这事儿,叫家里人头疼,雄虫保护协会也头疼。
万一宋念精神暴动,打伤了祁思榭怎么办?祁思榭是谁?
宋念那等级,暴动一下不就把人打死了?
可婚礼还是如约举行了。
雌虫没有拒绝的权力,他们生来就被教导着如何保护服侍雄虫。
婚礼当天,祁思榭从白天等到晚上,直到入了夜,才听到外面响起军靴落地的声音,过了又一会儿才慢慢响起一声敲门声音。
祁思榭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
敲门声又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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