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扯下那人口中抹布,他笑了一下,说,“二公子,既然已经失火,我为什么还要呆在那里?我所言是真是假,你并不会知晓。”
“你说什么,那是你的自由。”我说,“至于我信不信,那是我的事情,更是你的能耐。”
“你方才说得不错,”我继续说,“既然已经失火,说明你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自然可以随便死。可是……”我轻轻削下那人一绺额发,“若是他没死呢?”
那人冷冷一笑,“无稽之谈。”
“你别不信。”我放轻语气说,“吴碚与齐民和当初为军饷串通一气,故意令携州盘沙惨遭卒叶妥屠戮,这件事,如今,其实可是很多人都知道了。不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动手了呢?你当然得在那井里呆着了,你得确定……”我又用微出鞘的刀身在他脸上轻划,“他到底死没死啊?”
“你们手上,不是有证据么?”我说,“那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杀了他呢?齐民和居然那么厉害,能指挥你们替他解决吴碚?吴碚到底与你们的谁有牵扯?吴碚这个人么,虽然是个文臣,但是武功却还可以,近年见风使舵的本领更是精益,若被抓到了陛下手里……”
“他反正都得死。”那人打断我说,“你们陛下,也不会饶了他。”
我冷冷一声,“死一个还是死一群,他还是能考虑的。”
那人冷笑,“死一个?你第一天认识李交宜?若不是怕李交宜让他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他当初能与我们一起?”他忽然要咬舌。
“他做这种事,任谁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我一下狠狠将刀柄撬入那人嘴中,猛击他的牙齿,“我告诉你,别想咬,方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突然寻死做什么,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几句话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