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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回忆了一番,慢慢说,“风景如画。”
雪纭扑睫看我,嘟囔道,“你就不能多说一些?”
“现在倒是不太想说。”我看着手上一勺晾了一会儿的豆腐羹,将它递去雪纭唇边,说,“你尝尝?我放了一阵,已经不烫了。”
雪纭看我一眼,便咬起我的勺子,我将那勺豆腐羹喂去了雪纭口中。“嗯。”雪纭看着我,说,“好吃。”
“那,”我笑道,“你可得多吃一些。”
“你一点也不吃吗?”雪纭说,又嚷嚷道,“我也没有那么能吃!”
“我本来就不饿。”我轻笑,又将自己剥好的一碟虾放去雪纭面前。没多久,雪纭当真就吃完了那盘虾,连鱼汤和豆腐羹也喝了许多。
“很听话。”我忍不住轻笑。
吃完以后,我和雪纭便又重新戴好面具,从云吞铺子出来,走上西街继续赏灯。
我二人经过一处挂灯展时,雪纭定定看着一盏四角宝盖玻璃挂灯,缠枝莲纹,灯身框架、穗帷吊坠皆是画珐琅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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