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才不会!”雪纭捶了捶我肩膀,“我力气比你大!”
“你不许打我。”我嘟囔道,“做事又不是打架!”
雪纭低哼一声,“你就仗着我没做过,故弄玄虚!”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我低低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雪纭不说话也不动了,我于是将方才着急就放在床榻上的药盒拿过来,对雪纭说,“你自己把衣服扯开一点,我给你擦药。”
雪纭于是微微低头,一手将自己的领口扯开了一些。如今夏日渐热,雪纭也穿得单薄宽松,他这样一扯领口,我凑过去,几乎可以将他胸口给看光。我手指沾着药,给雪纭颈下烫印揉擦起来,眼神却很无耻地滑落去雪纭领口深处。
“行了罢?”雪纭低低一句,“你到底在看哪里呀?”
我微愣,一时竟在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面上微烫,我一下抱住雪纭,将脸埋去他颈肩。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埋在雪纭颈间说,“谁让你扯这么开!你才是故意的!”
雪纭嘟囔一声,“扯这么开,你还是将药都擦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