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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上了酒,我便和雪纭对酌起来。“野画舫的酒还是不错,”我说,“不似闲都楼那般甜。”
雪纭看我一眼,慢慢喝了一口酒。
“听说,这是野画舫新上的酒,名为无劝。”我说,“一身犹在乱山、深处,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不知是否是此意。”我又喝了一口,说,“只可惜,不醉人。”
“我觉得不好喝。”雪纭放下酒杯,“喝酒到底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想喝便喝,不想喝便不喝。”
“搞不懂你。”雪纭低低道,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次直接一饮而尽,结果有些被呛到了。我伸手拍了拍雪纭的脊背,说,“既然不行,那就别喝那么急。”
“怎么不行了,我可以的!”雪纭坐直身子,又给自己倒一杯酒。
“你怎么总是那么喜欢逞强?”我看着雪纭,说,“还做不到的事,就可以不用说。”
“谁说我做不到了!”雪纭不高兴,咬牙看着我,“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确实比你厉害,”我说,“在喝酒这点上,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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