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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医望进他眼底,被其中的疯狂惊到,最后无措的指了指前方院落中的一间病房,又喏诺道:“在那边,帝君昏迷后,据说后来,计都星君便与邪神玄襄对上了,这才……”
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应渊没在管那几名天医,直奔远处病房。
此时此刻,远处院落病房中,桓钦遍体鳞伤的躺在榻上,原本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已然失焦,口中更是喘息声急促,还时不时痛苦地嘶吼几声。
天帝正坐在他榻边,神情凝重,更带几分悲意。
火德元帅站在天帝身旁,也面露不忍之色。
榻侧,则有几位天医正在开始合力对着桓钦施法医治。
就在这时,门扉被猛地推开,应渊面色苍白的走了进来,他一眼望见榻上桓钦的模样,浑身一颤,仿若呼吸就此停滞,僵在原地。
“应渊啊,你自己身体都还没好,怎么就这样过来了。”天帝见他进来,满目担忧的开了口。
应渊抬起脚,每一步似有千斤,他生涩的上前,向天帝行礼,目光在桓钦身上停留一瞬,而后隐忍道:“帝尊,我已无碍,桓钦的伤势如何?”
天帝摇了摇首,叹息着道:“是箭毒魔木的毒,毒从眼入,先至其目盲,而后深入灵脉,难以拔除,现下,为保性命,天医们只能将这毒逼至他眼处封锁,待找到解毒之法,再行打算。”
闻言,应渊的心如被万箭穿心,而后凌迟一般,痛得厉害,他强忍酸涩,对着天帝,沉声转移话题道:“帝尊,此一战,作为主帅,我难辞其咎,望帝尊……”
天帝忽然制止了他,语气沉重而又悲怆,道:“应渊,此一战,吾也有错,是吾错信了人,没有发觉太幽星君早已不是本人,而是魔族细作假冒的,因此致使此战伤亡如此惨重,吾实在是愧对诸多仙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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