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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唐唐按照前几天从陈西顾口中套出来的地址给出租车司机说完以后,就带着一点小雀跃靠在椅背上看向了窗外。
要见到陈西顾啦。
路程不算太远,二十分钟的距离。
等下了车,面前这幢带有庭院一眼望不到头的住宅让阮唐唐突然产生了退缩的心思。
陈西顾家好有钱。
“我好像傍到大款了。”阮唐唐喃喃道。
隔着一条街道,阮唐唐拨通了陈西顾的电话。
“老师,”她x1了x1快被冻坏的鼻子,“你猜猜我在哪儿?”
陈西顾那头很安静,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尤为清晰:“在外面?是不是穿少了?好像感冒了?怎么这么重的鼻音?”
随着一连串问话传来的,还有窸窸窣窣起身走动的声音。
估计是急了,怕阮唐唐感冒还待在外头。
雪花落在眼睫毛上有些发痒,阮唐唐挠了挠眼窝,又没心没肺地笑:“你出来接我嘛,我好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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